女监女警援鄂战疫 | 小娜日记5-6

  添加人:mrz  添加时间:2020-03-25  


编者按:「陕西监狱」于3月22日首发《小娜日记》前4篇后,收到强烈反响,许多读者朋友希望继续看。小编通过进一步联系陕西监狱人民警察援鄂工作队和常小娜本人,今天又有两篇更新。只要条件允许,「陕西监狱」会继续关注《小娜日记》,敬请读者朋友关注。

你在我面前,我也不知道你是谁

3.22/晴

这两天大家关注最多的就是执勤回来姐妹的分享。每天排4个班次,上下班时间不一样,但每个班加来回路上所用时间,差不多都是9到10个小时。大家都是第一次面对,难免都会紧张。都是单独隔离,见面几乎是不可能的。分在一个监区的姐妹,上下班交接都包裹严实,你在我面前我也不知道你是谁!排在前面执勤的都想把自己的经验心得和遇到的问题告知后面的姐妹,希望能提供前车之鉴。备勤中的更是想知道,都会碰到什么情况,都想掌握更多防护技巧和注意事项,有备而无患。群里讨论非常活跃,白班穿什么,夜班穿什么;纸尿裤胖子怎么穿,瘦子又怎么穿;每层手套都要封胶带,防止工作中下滑,贴胶带要折角,脱的时候容易一点。很多实践后的总结很贴心,姐妹们回来确实都非常劳累,可只有分享后才会安心入眠。

花领队自从来到武汉,许多时候像家长操心小朋友一样,即便是凌晨的班,她也要亲自把第一次执勤的同志送上车,各种叮嘱。第一天跟着备勤的同志过去,要亲眼看着每个执勤同志在岗状态安好,才放心返回驻地,一去一回半天时间就过去了。

我今天情绪起伏有些大。上午情绪激昂写了首蹩脚的诗。下午,省局新媒体中心郭老师找我微信聊天,了解我们30个姐妹的近况,和我谈了很久。于是,晚上就有了《小娜日记》。日记发出后,我收到很多同事、朋友的关心与鼓励,日记留言区下面有许多鼓励我们的留言,非常感谢大家。我写的日记,原本只是写给自己,想在多年以后还能回忆这段难忘的经历。我只是监狱警察中的普通一员,只是来武汉帮助工作的女警中的普通一员,日记的公开,我内心是很忐忑的。

晚上很早就躺在床上,酝酿睡意,明天一早要去执勤了。30个姐妹中,穿防护服工作的,我的年龄是比较大的,但是不担心自己撑不下来,毕竟平日里有坚持锻炼,身体耐力自认为还不错。可就是翻来覆去睡不着,可能还是对明天的执勤充满期待吧,总想着能在第一次上岗时,把工作做到位,同时平平安安的。于是就从床上坐起来,写了今天的日记。

原本还想写一段的,可写到这里,睡意来了。

有位农民大叔,背着手查看庄稼

3.23/晴

早晨6点起床,快速洗漱,头发紧紧挽起来。穿好纸尿裤,喝了一大杯水,把洗衣盆摆放在门口,方便回来第一时间脱下外衣。酒店每天会提前统计执勤排班情况,安排合理送餐,早餐6点40送到门口。吃了俩鸡蛋,一个是昨天预留的,喝了一盒纯奶,吃了个小馒头。穿好警服,带好口罩、一次性手套、帽子、还有工作牌。手机调静音留酒店。

6点55分,下楼,在酒店大厅等候一起出勤人员。这一轮班,还有其他省几名同志,陕西这边是我和同来的曹丽娜姐姐。花领队照样下楼来送我们,语重心长叮嘱一番,反复提醒我们关键注意事项,送我们出大厅、上车,直到看着我们的车离开。

一路上,看着窗外春光无限,脑子却一遍遍梳理防护服的穿脱和工作注意事项,一遍遍对照着刚才花领队的叮嘱。路上车比刚来时多了,也能看到少数路人。快到时,看到路边有位农民大叔背着手查看庄稼,就像是将军在检阅士兵,那气势气场是很强的,我在想,他一定是因自己的庄稼长势旺盛而信心满满,看得我不由笑了。是啊,他是多么热爱他的土地和庄稼!

与我同上白天第一班的几位战友,一起领了防护装置,穿好隔离服、防护服。大家彼此提醒,都把一些细节处理了一下,口罩带稍微固定,防止长时间压迫耳朵,手套和衣服固定在一起,脚套多穿了一层,护目镜涂了碘伏。按照规定路线,我和湖北女警张琼是搭档,彼此打了招呼,一起进入工作区。楼道中间排了两队人,监区罪犯抽血化验。迎面过来两位交班女警,交给我钥匙和对讲机,指引我注意看墙上工作流程。其中一个给我打招呼:“小娜姐,我们走了。”听到声音,我这才反应过来,她是我们工作队的王亚楠。亚楠是90后,工作队中90后占1/3还多,其中张莉娟和我同在一个监区,相对更熟悉一些。田英含、师琪、岳丹荣、童绘安、高璇、李亦婧、吴昊男、刘华、曹夏毓、朱珈莹都是90后,都干劲十足,好羡慕她们的年龄啊!

早上我们俩特别忙,全员抽完血已是上午11点多,中间穿插事情较多,配合清洁人员清理消杀以及医务人员询问用药安排,这里条件有限,我们需要带人给楼上送纯净水、送餐。对讲机一直在响,来回走动,包裹中的身体,各种不适根本没时间顾及,就感觉汗贴着衣服,护目镜有水珠滚动。

忙到下午1点多才终于有一点空暇。在楼道巡查时,看到一个监舍门上有手工做的玫瑰,很精细,很漂亮,就像是真花。2点多,张琼说耳朵压迫得疼,这时我的护目镜又起雾了,水珠顺着口罩往下流,我们就坐下来休息了5分钟左右,看着面对的钟表,时间滴滴答答。短暂的交流中得知,张琼是双警家庭,两人都在监狱系统,这次为了她在一线战疫,丈夫在家隔离带孩子。

接班警察3点多到来。交接完工作,迫不及待想卸下身上所有装备。心里再迫切,还是按步骤一步一步慢慢来,小心再小心。一个房间一个房间,一道门一道门。取下最后一道口罩换新的时,我看见镜中自己的脸,浮肿而泛白,上面有几道深深的压痕。穿戴如初来到等候的车上,就感觉纸尿裤贴着很不舒服,但必须穿,想着再坚持一个多小时就回去了。坐在摇晃的车上太困了,我安心睡了一觉,这时没手机真好。

(供稿:常小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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